汉质帝
孝质皇帝 · 刘缵 · 东汉

本纪
刘缵,汉肃宗章帝玄孙,曾祖千乘贞王伉,祖乐安夷王宠,父勃海孝王鸿,母陈夫人。冲帝不豫,大将军梁冀已先期征帝到洛阳都亭以备继嗣;及冲帝崩,梁太后与冀定策禁中,本初元年(145年)使冀持节以王青盖车迎帝入南宫,封建平侯,即日即皇帝位,年八岁。帝虽幼而聪慧,知梁冀骄横专恣、胁太后而杀公卿,尝朝群臣时目冀曰:“此跋扈将军也。”冀闻而深恶之,退谓左右:帝素吾所轻,一旦得志,后必为所害,遂谋弑。本初元年闰月甲申,冀置毒于煮饼以进,帝食后苦烦不堪,急召太尉李固入问,谓食煮饼今腹中闷、得水尚可活,时冀在侧,止曰吐利不可饮水,语未绝而崩于玉堂前殿,年九岁,在位一年余。李固号哭、欲推究其医,冀遏绝不许。事后李固旋被免、下狱死,杜乔亦相继遇害,梁冀更迎立蠡吾侯刘志,是为桓帝,东汉外戚之祸至此登峰造极。
功业
政治上质帝以藩支幼童入继,本为梁冀便于专权所选,然其早慧能辨忠奸,一句“跋扈将军”道破梁氏不臣之心,直接招来杀身之祸;朝堂上李固等正人欲依帝意抑外戚,质帝既崩,李固、杜乔相继下狱死,正人一空;事件本身将东汉外戚跋扈之祸暴露无遗。他无时间推行任何政举,其全部“功业”便是以九岁之躯、一句直言,为后世留下“跋扈将军”这一权臣专横的代名词。
史评
范晔《后汉书·孝顺孝冲孝质帝纪》合赞谓“未识质弑以聪”,叹质帝正因早慧察奸而遭弑。九岁幼童当殿指斥权臣,其胆识远超成年诸帝,然权柄全在梁冀兄妹之手,帝欲得一杯水而不得,竟崩于煮饼。《后汉纪》载李固号哭欲推医、冀不听,事尤惨烈。后世论东汉外戚之祸,恒以质帝被鸩为梁冀跋扈之极证。
典故
此语见《后汉书》卷三十四《梁冀传》,为质帝一生最著名、也最致命的一句。本纪则载本初元年“闰月甲申,大将军梁冀潜行鸩弑,帝崩于玉堂前殿,年九岁”。《后汉纪》更详载帝食煮饼腹中闷、欲得水、冀止之不可饮水而崩。质帝崩后李固免、杜乔死,梁冀遂任意择立十五岁的桓帝,东汉外戚之祸至此登峰造极。